那时候,颜谨听父亲说,妓院里求神拜佛的妓nV极多。她们病了不找大夫,反倒是寄希望于佛祖,每日三跪九叩、烧香祭祀,甚至带病接客,幻想以此诚心感动上苍。直到朝廷将金光教定为邪教,这GU风气才得以遏制。可即便如此,私下里仍有许多人对此道深信不疑,许多老鸨更是极力推崇。毕竟,这套修行法门能让姑娘们心甘情愿地受难、听话,能替妓院省下不少调教的心力。

        颜谨想起昨日父亲的交待,寻常妓院里多供奉管仲、关公、吕洞宾等神,唯独有几家供奉着锁骨菩萨,尤其是那家名叫风摆柳的,院内竟完全按庵堂布置,姑娘们不学g人狐媚的手段,反而终日敲木鱼、诵佛经,花名也不取那些娇滴滴的YAn名,尽是些超脱凡尘的字眼,主打一个出尘脱俗。

        “金光教真是害人不浅。”颜谨忍不住叹道。

        “没有金光教,妓院就没别的法子控制姑娘了吗?”谢存郢摇头轻笑,“金光教固然可恶,可妓院这些个腌臜事,倒也未必全是它的罪过。”

        颜谨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金光教这些把戏不过是某些妓院用来控制姑娘的手段之一罢了。

        时间还早,谢存郢见颜谨对金光教颇感兴趣,便与她说了说金光教事件的始末。

        金光教教主法号临光,俗名徐闻棣。八岁时父母双亡,亲戚不愿收留,便将他送去了当地一座名为金光寺的寺庙出家。

        在寺中,徐闻棣学会了诵经礼佛,也练就了一身武艺。十七岁那年,他与山下一名妇人g搭成J,J情败露后,被妇人丈夫捉J在床,他仗着一身武艺反抗,不慎将妇人丈夫打Si,因此被判处了Si罪,秋后问斩。

        处刑当日,徐闻棣高声喊冤:“若贫僧真有罪,今日便尸首分离,血溅三尺!若贫僧无罪,佛必佑我!”

        言罢,他便盘膝打坐入定,静等午时三刻。

        时辰一到,监斩官下令行刑。侩子手猛灌一口烈酒,喷洒于钢刀之上,手起刀落,只听一声金铁交击之响,侩子手被震得连退了两步,手中的钢刀上竟生生崩出了一个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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