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等他喘匀了气。然后,他从盒子里取出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巧的金属贞操锁。比他身上现在戴的那个更小,笼子更短,几乎只是堪堪能装下软塌塌的鸡巴和囊袋。锁孔在顶端,钥匙圈上绑着一把银色的小钥匙。
陆景行俯下身,把他身上那副旧的拆下来。肉棒和囊袋被释放的瞬间,苏星泽闷哼了一声。他的鸡巴已经因为之前的高潮软了下去,龟头湿漉漉的,整个阴茎红彤彤的。
陆景行把新的贞操锁给他套上去。金属贴上薄薄的皮肉,苏星泽浑身一激灵。陆景行把囊袋也托进金属环里,调整好位置,然后咔哒一声,锁扣上了。
“这、这是什么?好冰,不要给我戴这个!”苏星泽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个金属笼子,慌了。他伸手去掰,那个小玩意纹丝不动,边缘卡得严丝合缝。
“呜呜,好紧,拿下来,求你了学长。”
“不要,钥匙。”
“玩得开心吗?小骚货。”陆景行把他两只手都按在枕头两侧。“但是你的快乐只能由我们来给予。从今天起,没有我们的允许,你不准射精。你的鸡巴也属于我们了。”
他把那把银色的小钥匙用链子穿起来,放进了自己的衬衫口袋里。
苏星泽看着那把钥匙在陆景行的口袋上晃了一下的金属反光,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淌进鬓角里。
陆景行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晚安,我的小奴隶。明天该轮到谁了呢?哦,好像是我们宿舍集体休息日啊。那真是太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