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宜先是听到一声熟悉的腔调,心念一动,是方才那人,还是如出一辙的不见其人,只闻其声。

        屋子里点着香,白烟一蓬一蓬浮上来,她寻着声去看,仿佛雾里看花,从花团锦簇中只见着一截衣角。

        她收回探究的视线,转而观察起周围的这些人。

        这里人不算多,正好也是凑了一桌人在打麻将,几人旁观。都是些荧幕上的熟面孔,显然咖位要b之前那些大,甚至有些大得吓人了。

        盘算着有多少走的是侯导人情官司,平日里都是大导缪斯,电影里绝对的戏眼,到了这部电影却只是作配。

        心想,太子爷捧小情儿还真是下了血本,不怪小情儿攀高枝东窗事发,他受不了打击要Si要活要跳楼。

        又想,那面瘫小花显然趁不了这趟东风了,萝卜坑nV主又会花落谁家呢?

        她第一次进这种高端局心里难免忐忑,反应到面上便有些过分礼貌的拘谨,因太过紧张,大脑反而闪过无关紧要的念头。

        譬如那个C着一口吴侬软语的nV人会是谁呢?真奇怪,自己观摩过许多同行的优秀作品,几乎说得上名字的都曾重温过不止一遍,可从未听过那样尾音黏滑的声音,石臼里未成形的年糕也莫过于此。

        这些星光熠熠的大明星们倒也不摆谱,见她进来很是热情地招呼她坐下一起玩,完全没把她那回事当回事儿,也是,能混到这个咖位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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