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缩着,能闻到他衣袍上淡淡的皂角气味,混着一点墨香。
她的心跳快了起来,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顽皮的兴奋。
沈淮卿看了一会儿书,放下书卷,回到桌前坐下,铺开一张空白奏折,提起笔蘸墨,开始写字。
他写得很专注,笔尖在纸上游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旖婳蹲在案下,透过桌布边缘的缝隙,能看到他握笔的手指,骨节分明。
她慢慢往前挪了一点,又挪了一点,直到她的脸几乎贴到他的膝前,他没有任何察觉。
她伸出手,极轻极慢地,碰了一下他的袍角。
他没有反应。
她胆子大了一些,手指沿着他的袍角往上,触到了他的小腿。
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他腿上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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