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值日的时候,他留下来不走,坐在座位上玩手机,等她扫到他脚边的时候把脚抬起来,说一句“辛苦了”。

        她没理他,扫完他脚边那块地就换了个方向。

        她去图书馆的时候,他坐在她斜对面,面前摊着一本书,一页没翻,光看她。

        她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但没有抬头,没有看他,翻了一页书,继续读她的。

        放学的时候,他远远跟在她后面,保持十几米的距离。

        她走出校门,往公交站走,他就站在校门口看着,她上了公交车,他就看着那辆车开走。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但他不知道该做什么别的。

        沈屿还是每天都来找她一起放学。

        两个人并肩走出校门,有时候在讨论题目,有时候在聊班里的事,有时候什么也不说,就安安静静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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