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掉眼泪,想克制住情绪,可声音越说越哽咽,断断续续说着这些日子的事,最后一句模糊不清:

        “我好害怕到了永夜,你都不会醒来。”

        阿克塞斯安静听完,尔后握住安雅的手,说道:

        “过来,安儿。“他想抱抱她。

        安雅没动,只一直低着头抹眼泪,阿克塞斯等了几秒,微微g起的嘴角慢慢沉下。

        她一定还在生气逃犯的事。是他的错,做了这么多防范还是让逃犯躲进城堡,让她饱受惊吓,身T也受伤了。

        握住安雅的手臂失了力,缓缓塌落。

        就在阿克塞斯要收回手时,安雅突然直起身,以一种非常轻柔的姿势靠向他。

        为了方便照顾,阿克塞斯一直都是lU0身,她小心翼翼不想压到他,只将侧脸贴在他结实又柔软的x肌上。

        阿克塞斯感受不到她的重量,只感受到了她的耳朵,那弯曲的耳廓,耳垂的一点软r0U,还有皮下毛血管所散发的热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