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猛地往前一步,眼眶通红,眼泪说掉就掉了下来:“为了查个案,她竟然拿自己的身世做饵?她知不知道,‘双生子’这三个字是多少人的逆鳞?她怎么敢!她怎么敢拿命去赌!”
“为了保住这江山,为了护住他们兄妹俩,朕这十八年,一面都没见过晏清!朕连他长成什么样都不知道!朕把他一个人丢在西南,如今倒好,成了曌儿的诱饵!”
秦彻穿着一身玄sE常服,站在殿中,任由她砸。等她砸完了,他才上前把浑身发抖的妻子揽进怀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陛下息怒。是臣……纵着她了。”
“可陛下,曌儿像谁?她那GU子疯劲儿,像臣,也像你,你当年为了坐稳这个位置,不也是提着脑袋在刀尖上走过来的吗?一次又一次豁出命去赌,你能把天下治理得国泰民安,为什么就不能让他们也去试试水深火热?”
“你闭嘴!”姜姒在他怀里狠狠拧了他一把。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sE忽然刷地白了:“坏了,林深那边……”
她猛地推开秦彻,对着外头尖声喊道:“来人!立刻宣林深进g0ng!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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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盏茶,林深匆匆赶来。
姜姒迎下台阶,亲手扶起跪在地上的林深,双手SiSi攥着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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