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他的中衣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露出JiNg壮的上身。肩宽腰窄,肌r0U线条流畅而有力,x口有一道旧伤疤,从锁骨延伸到x肌,狰狞又野X。嫣儿的手指触上那道疤,顺着它的纹路慢慢往下滑。裴昭的肌r0U在她指尖下微微跳动,像被点燃的火药引线。

        他的吻落在了她的x口。不是刚才那种试探X的T1aN舐,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有攻击X的、像要把她吃g抹净的吮x1。嫣儿的手指cHa进他的头发,指甲搔刮着他的头皮,嘴里发出细碎的、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SHeNY1N。

        “啊……嗯嗯……啊哈……”

        他的身T覆了上来,滚烫的、沉重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肌r0U弹X。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腿间,又y又热,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嫣儿下意识绷紧了身T,裴昭感觉到了,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放松,”他的声音沙哑得像含了一把沙,“跟着我。”

        然后他缓缓顶了进去。

        那一瞬间,嫣儿觉得自己被人从中间撕成了两半。不是疼。那种感觉b疼更复杂、更剧烈。是被撑开、被填满、被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从身T最深处占据。她的指甲陷进裴昭的后背,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闷哼。

        裴昭停住了,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他在忍,用尽全部的意志力在忍——因为她的里面太紧了,紧得他的yUwaNg被箍得生疼,每动一下都是一场折磨和狂欢并存的T验。

        “很疼?”他咬着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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