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像一根救命稻草,她SiSi地攥住了。
第二日,管家来传话。
“告诉大人,嫣儿身子不适,改日再去。管家应声去了。”
第三日,管家再来。姨NN,大人说……嫣儿打断他:“告诉大人,嫣儿真的去不了。”她攥着帕子的手指在发抖,声音却稳得像一潭Si水。管家看了她一眼,低头退了出去。
她没有去书房。第四天没有,第五天也没有。她把自己关在芙蓉坞里,哪儿也不去。
春兰端来的饭菜她动了几筷子就放下了,茶凉了续、续了凉,她坐在窗前发呆,手里的帕子绣了拆、拆了绣,一朵兰花绣了三天还没绣完。
她不知道裴仲昀会不会生气。她不知道他不生气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生气的时候又是什么样子。她只知道她不敢见他,也不敢不见他。
她被困在一个没有出口的迷g0ng里,往前走是悬崖,往后走是火,站在原地不动,地在下陷。
裴仲昀没有来找她。没有亲自来,没有让人传话,没有任何动静。
他甚至没有追问。嫣儿不知道这算不算暴风雨前的平静。她只知道,从管家最后一次离开芙蓉坞的那天起,府里好像什么变化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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