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她不会说,没关系,我会亲手留下证据的的。
“等一下,喻可意,”喻舟晚改口重新叫住了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喻舟晚掬了一捧清水冲脸,左脸上狰狞的掌印越发清晰,她搓去脸上g涸的泪痕时,疼得指尖都在哆嗦,而镜子里的我则木然地站在浴室门口,喻舟晚手忙脚乱地拿起半融化的冰袋贴在脸上时,我仍然在原地不动。
殷勤与T贴点到为止,看得出来喻舟晚有求于我,我当然是希望她展现出恳求的态度,而不是命令,商量也不行。
喻舟晚一边对着镜子消肿的膏药,一边问我学校里的状况,b如晚自习下课时间。
“八点半……八点半你是不是还没下晚自习,”她嗫嚅着,“喻可意,答应我,下周一放学我去七中找你,爸妈问起来你就说你不舒服想提前回来,好么?”
“喻可意,”喻舟晚闭上眼睛,她的睫毛还是Sh漉漉的,拧成一枚一枚小小的倒三角,“只要你不告诉爸妈,我什么都答应你。”
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以为我们是血浓于水的亲姐妹。
“喻可意,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妹妹,是我唯一可以相信的人了,只要你答应我……”
突如其来的沉重信任,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接下了定时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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