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来,叶栖梧倒也曾有幸被虞意欢带去过旁的几处地方肆意折腾。可那些地方,好似都不过是虞意欢名下随意的几处产业罢了。

        瞧着,不像是她会长期居住的所在。更多的时候,不过是虞意欢忽然来了兴致,突发奇想带着叶栖梧出去随意吃上一顿饭。

        然后就在那般公开的场合里,恶劣地撩拨她一番。

        就在叶栖梧被她逗弄得惊慌失措,不上不下之时,虞意欢就会餍足地带着她,就近寻一处空置的房产,再将叶栖梧狠厉地按在身下,一顿C弄。

        叶栖梧倒也曾偶尔窥见过旁的那些家奴与主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反正,断然不是自己与虞意欢那样,全凭虞意欢一时兴起的召唤。

        有时,虞意欢若是忙起来,叶栖梧也曾动辄半年,甚至几个月都见不到她一面,而自己,却连半分过问的权利都不曾有过。

        总而言之,叶栖梧虽则跟了虞意欢足足九年之久。这圈子里的人,也都那般理所当然地将她视作了虞意欢的私奴。

        可叶栖梧自己的心底,却是一直清楚地知晓,她从来不是。

        所以,她也不太清楚,私奴和主人真正的相处模式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白槿时望着叶栖梧那张写满了茫然摇头的面孔,便愈发地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她那温柔的声音,便这般清晰地,郑重地在叶栖梧的耳畔响了起来,那话语里,满是令人心安的力量:“真正的私奴,是要将对方,都全然地规划进自己往后余生的生活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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