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也不知道。
当初,和虞意欢在一起时,自己都只是听从虞意欢要求便可,叶栖梧也从不敢生出半分反抗的心思。
再加上虞意欢那般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狠厉手段,更是容不得叶栖梧说半个不字。
叶栖梧便也就这般,渐渐地习惯了任由虞意欢依照着她自己的喜好,随意地摆弄着自己。
所以此刻,叶栖梧只能无措地望着眼前的白槿时。
白槿时却仿佛早已看透了叶栖梧此刻那迷茫的症结所在,她便忽然用力地将叶栖梧整个人都紧紧地箍进了自己的怀抱里。
她那温热的唇,轻柔地贴在了叶栖梧的耳畔:“放心,我到不会强迫你马上作出改变,也不会要求你能在一朝一夕之间,便全然脱胎换骨。
我们时间还有,可以慢慢来,只是,你必须得相信我,叶栖梧。”
叶栖梧听完便郑重地点了点头,那是她此生头一回,在这种关系里,真切地T会到了归属感。
叶栖梧至今仍清晰地记得,从前,有一回,虞意欢曾带着她坐船出海去游玩。
那时的叶栖梧,甚至都已记不清自己究竟是哪里招惹了虞意欢的不快。她只记得,虞意欢的脸sE,便在那般突兀的一瞬间,骤然彻底Y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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