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整日,白槿时周身的气压都低得吓人。而如今,叶栖梧早已是有经验了。

        她只是小心翼翼地,温柔地T1aN舐着白槿时那处仍在沉睡的xia0x,她早已是熟稔地知晓,究竟如何才能叫白槿时觉着舒服。

        果不其然,白槿时尚且还陷在那片朦胧的睡梦之中,已是不由自主地难耐地伸出手去,用力地按住了叶栖梧头颅。

        然后叶栖梧就听见她那娇软的,餍足的低喃,撩人地响了起来:“嗯,好舒服。”

        叶栖梧听闻T1aN弄得愈发卖力了。只是白槿时大清早的q1NgyU,一向来得慢。

        叶栖梧每回都要这般耐心地,卖力地T1aN舐上足足半个小时,甚至更久,才能堪堪将白槿时从那片沉沉的睡梦里唤醒。

        叶栖梧那下颌都已张得有些泛了酸,白槿时这才慵懒地,茫然地睁开了眼。

        然后只是宠溺地,随意地伸出手去,轻柔地拍了拍叶栖梧的发顶。叶栖梧识趣地,乖顺地停下了侍奉,不再继续了。

        白槿时倒也并非每一次晨起被口都要释放,昨日方才释放过,今日,她应当是不想的。

        白槿时慵懒地下了床,叶栖梧慌忙乖顺地跟了上去,恭敬地跪在地面上,双手虔诚地捧着那项圈的牵引绳,这般安静地,耐心地等待着白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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