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我也快被他b疯了。”赵姐叹了口气，语气复杂，“当时你立项的消息刚放出来，他也没管我愿不愿意，自己做主去找你们助理讨要了剧本。文艺片诶！对于这种流量起家的演员，怎么可能会让他去拍文艺片？他每天拍戏跑活动够忙了，结果呢？路上看你的剧本，片场休息的时候看你的剧本，连化妆的时候也在看你的剧本。莫名其妙地在旁边流泪发笑，认定了自己必须要来拍你的电影，我都拦不住。”
“我实在是看不懂他。从签下他那天起，我就知道他是一个怪脾气。每天只想赚钱，疯狂跑外务，抠得要Si。最Ga0笑的是他自己去开了房，打算给你递房卡的时候，我问他不怕被你直接拒绝、甚至觉得他自甘下贱吗？结果你猜他怎么跟我说的？他说他的优势就是长得像程晟。”
说到这里，赵姐在电话那头气得直哼哼，简直要吐血：
“兰采薇，我当时听完人都傻了。程晟算哪门子的白月光啊？我跟他说那是假的，但是他不信！当年我为了把我手底下另一个塌房艺人的热搜盖过去，才昧着良心把你和程晟y扯到一起炒CP。全是老娘一手瞎编出来骗网友的！可我特么的当年把全网路人骗了也就算了，怎么连我自己后来签下、天天跟在我身边的摇钱树也给骗瘸了？他居然一直觉得那是真的，一字不落地全信了！他心里酸得要Si，又觉得那是你忘不掉的真Ai，为了能让你多看一眼，y是捏着鼻子跑去给那个根本不存在的白月光当平替，吃了一肚子的g醋还要自荐枕席！”
“一个平时在商业剧里连感情戏都不肯真接的人，居然能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我觉得他可能已经超出了你的粉丝的范畴了……”赵姐直言不讳。
兰采薇喉咙有些发g，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所以说，我觉得可能如果你跟他说你不给片酬，他或许都会眼巴巴地接受。”
赵姐在圈里浸y多年，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边的Si寂。那颗属于顶级经纪人的雷达猛地响了起来，声音瞬间扬高了几度：“等等，采薇……你老实告诉我，你昨晚，没真对他做什么吧？”
兰采薇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yu盖弥彰地咳了一声：“聊电影呢，能做什么。”
挂电话前，她握着手机，心绪复杂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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