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闹剧,他本该出面制止,以靖安王府的威严。
但他没有。
他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无嘲讽的笑容。
落红?
多可笑的词语。
这场婚姻本就是一场交易,一场盛大的骗局,他才是那个最大的主谋,她又何来的忠贞可言。
他不在乎,也不屑於在乎。
那些闲言碎语於他而言,不过是无关痛痒的背景噪音,唯一的作用,或许就是提醒他,他娶进门的,究竟是一个怎样麻烦的身份。
他理了理袖口,终於将视线从镜中移开,转身时,衣袍带起一阵冷风,径自从她身边走过,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她。
彷佛她,以及她身边那些wUhuI的流言,都只是空气中不足一提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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