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平静。

        那种平静,b任何歇斯底里的指责都更让谢无妄感到恐惧。

        他知道,这里,她待不下去了。

        这个念头,像一把冰冷的刀,cHa进了他的心脏。

        「你……」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为什麽要帮我?」

        李芷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只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然後,对着他,缓缓地、深深地,行了一个福礼。

        那是一个妻子对丈夫的、标准的、却也最疏远的礼节。

        「王爷,」她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念诵一段与己无关的经文,「王府已经安顿好了,帐目也都理清,亏空的银两,我会用我的嫁妆填上。以後,就不会再给王爷添麻烦了。」

        谢无妄的瞳孔,猛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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