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只是按压,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指尖,快速地,碾磨着那颗早已敏感至极的核仁。

        「啊——!啊——!不——!」

        李芷薇的身T,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弹跳着,颤抖着。

        那种高速的,不给予任何喘息机会的刺激,像一把锥子,狠狠地,钻进了她神经的最深处。

        她的尖叫,变得连贯而尖锐,像一首哀伤的,破碎的乐曲。

        「求你……停下……啊……停下……求你了……」

        「还喷……喷……我不行……啊!」

        她已经语无l次,脑中只剩下那一个「喷」字,像一道无法摆脱的诅咒,折磨着她最後的理智。

        「还要喷?」他恶劣地重复着她的话,嘴角的笑容,变得愈发残酷,「对,还要喷。」

        「我要你今晚,为我喷到乾涸。」

        「我要你的身T,里里外外,都只记住我的味道,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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