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打开方向灯,车辆平稳地转入一条更暗的巷道,减速,最後在一栋公寓楼下停稳。
引擎熄火的瞬间,世界彻底Si寂。
他依然没有回头,只是将手臂搭在车窗边沿,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车门金属板,发出规律而冰冷的轻响。
「到了。」
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张白纸,听不出任何情绪。
「上楼,洗澡,睡觉。」
他停顿了一下,那敲击的动作也随之停滞。
「明天早上七点,我在楼下等你。」
那根敲击车门的手指顿住了,整个车厢的空气旁佛都在这瞬间凝固成冰。
他没有立刻回头,背脊却挺得更直,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紧绷得发出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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