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六尾被断之处,彷佛尚有余痛残留于血脉间,时而cH0U疼,如刀锋割魂。
饿意如爪,在腹中翻搅,空荡得像被掏空了五脏六腑。
偏偏痛感又一阵一阵从骨缝里涌出。每一次呼x1,都像是从喉间撕出来的嘶鸣。
她曾六尾高傲,魅惑众生,如今困于结界、受伤断尾、无力自救。
修来的尾巴在一点一点燃烧自己,以命养命。
她引以为傲的五条白尾,如今已有三条开始明显变细,尾尖泛出灰意。那不是凡世之尘,而是灵脉枯竭、气息崩散的先兆。
梦里,她仍是那只尚未化形的小白狐,圆滚滚的身子伏在一张铺着黑金云纹锦被的榻上。身后,是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怀抱。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让她不自觉地往那人怀里蹭了蹭。
——好暖啊。
她T1aN了T1aN唇,肚子饿得咕噜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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