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厚重的窗棂洒入屋内,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药香,与那股冷冽的苏合香气交织在一起,显得有些沉闷。
沈棠觉得头疼欲裂,像是被人用钝器狠狠敲过一般,浑身酸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喉咙里干涩发紧。
他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入目并非偏院那熟悉且透着霉味的陈旧床顶,而是流云纹的鲛纱帐。
这里是……
记忆的碎片如潮水般涌来,昨夜那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燥热,还有那具凉意沁人的怀抱……
沈棠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查看,却在刚一动弹的瞬间,一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便从身侧伸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按在了他的肩头。
“别动棠棠。”
男人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低沉沙哑,透着一股慵懒的倦意。
沈棠的身子瞬间绷紧了,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僵硬地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沈砚辞那张苍白却俊美至极的脸。
因为常年缠绵病榻,他的肤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薄唇也没什么血色,唯有那双狭长的凤眼,眼尾泛着淡淡的薄红,眸光流转间,带着几分病弱美人的破碎感,却又让人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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