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风生，你给我听清楚。”他微微俯身，声音变得更迫人，“在我顾家，错，不是你想认就能认的；罚，也不是你想替谁扛，就能扛的。”
顾风生地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太清楚父亲的脾性，任何求饶或辩解，非但无用，只会被视为狡辩和挑衅，招致更残酷的惩罚。求情更是最愚蠢的选择。
可是……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因自己的过错而承受这无妄之灾……那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还有什么资格自称是她的儿子？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的气音。
“怎么，不说话？”顾岑微微偏头，似乎在欣赏顾风生此刻的狼狈与惊惧，“在学校里，对着外人，不是挺能说的么？‘我是顾家大少爷’，‘以后要掌管顾家’——”
他回味似地重复着这些字眼：“为父倒是真没想到，养了十几年的儿子，这么有出息，有本事。连顾家家主下一任是谁……都已经替为父，替祖宗，定好了。”
“怎么，”他扯动嘴角，“是觉得为父碍着你的路了？”
“需不需要为父现在就去死，给你腾位置？嗯？”
顾风生瞳孔猛地收缩，耳边嗡嗡作响，感觉所有声音都离自己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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