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停,谋害贵妃,你可知是何罪?”
“殿下知道的...”
他那身飞鱼服在烛光下尤为耀眼,像是定海神针刻在朱鸢的心头。
“臣怕的从不是这些。”
他怕的,是无法留在她身边。
你说要扶摇乘风,惩处佞臣,站在大明g0ng的阶梯上,千千万万遍,奋不顾身。
最坏不过是,切下双翼,陪你罢了。
“此事我心意已决,燕停,明日启程。”
朱鸢试图绕过他,却发现那人还是立在原地。
她心下一计,纤细的手掌向上伸出,抓着他的领子,两唇相碰。
浓烈的喘息随着气温升高,清甜的香气从喉间溢出,唾Ye不置可否的交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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