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犯?
萨菲歪着头看向宝条。
是的,他们是敌人,而父亲带来的,都是朋友,朋友会带给你快乐,如果没有,那么你就要多练习,直到能够掌握那种快乐。
萨菲颔首,宝条微笑着撩起他的白色长袍,露出男孩白皙的肉体,上一个客人留下的指痕和淤伤正在缓慢地褪去,男孩青涩的阴茎红肿着,顶端有被掐捏过的痕迹,宝条分开男孩的腿,说:
“放松。”
男孩呼出一口气,有乳白的精液溢出穴口,顺着大腿根缓缓地流下。宝条伸出手指,捅进萨菲和阴茎同样红肿,渗出血丝的后穴里,那里肿得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了,可宝条硬是捅了进去,把里面的液体抠挖出来,他动了几下手指,感受到萨菲剧烈的震颤,挖出一大块一大块已经有些结块的精液,以及让他眉头一皱的东西——他手指一勾,拉出来一坨黏糊糊,软塌塌的东西,是一条用过的避孕套,就这么塞在了男孩的后穴之中。
“几个人?”宝条问,声音听不出喜怒。
“四个。”萨菲回答。
“这房间一次只能进一个人。”
“他们都执行了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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