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轻。”
一个声音从高处传来。
六眼检查过,上方没有人,只有一个音响,计算好了位置制造出回响。
“啊啦,你们听到了,”甚尔摊手,“冤有头债有主,别怪我。”
是的,甚尔只是拿钱办事的,不仅是别人的屁股,他自己的屁股也可以很高兴地拿去卖,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夏油杰把头倚在一侧手臂上,从散落到脸上的黑发之间对他微笑:“放心吧,诅咒这种东西天生擅长追根溯源,不会搞错对象的……啊!”
长鞭像烙铁似的落在他的小腹上,腹肌瞬间绷紧成漂亮的形状,皮肤肿起半指高的红痕。
“杰!”六眼能透过人的身体看到背后,但五条悟仍然急切地试图扭头,他自己胸口的鞭痕只是看着鲜艳其实不怎么疼,但落在夏油杰身上的显然不是同等力道,剧痛使一直高昂的阴茎都软了下去。
“哈……别乱动,悟,”夏油杰伸开五指,从背面将指尖伸到五条悟的指缝里,“没事的,如果他们真的想打死我,悟就把他们全杀掉,好不好?”
这话用来作为安抚很奇怪,但五条悟被很好地安抚住了,夹住他的指尖,露出灿烂而锐利的笑容,像朔风涤荡的晴空:“好,如果我们两个只剩下一个,剩下那个就要负责把所有人都杀掉。”
夏油杰从喉咙底发出低沉的笑,眼角飞起异样的红晕:“嗯,说定了。大叔,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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