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不可以对小猫咪这么粗暴!”
夏油杰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小猫咪就喜欢这么粗暴。”
疼的不止夏油杰一个。这家伙平时碰一下小脚趾会眼泪汪汪叫唤半天,疯起来时却像感觉不到痛似的。他仰躺时小腹的平面比骨骼还要更低些,像山脉围出的湖。夏油杰的鸡巴塞在里面时,湖面下像藏了只怪兽即将上浮,把平静的水面顶出凸起。
幸好是生有骨骼的坚强鸡巴,终究没有被收紧的肉环咬断。两个人在五条悟肚子里较劲半天,稍微获得了一点活动的余裕。夏油杰没有后退,捂住五条悟的嘴同时迎难而上,将恢复狭小的肉囊再次撑大。
五条悟在手掌下无声尖叫,猫眼瞪圆,瞳孔收成细线。尖叫过后他露出獠牙试图咬夏油杰的手,然而捂在他嘴上的手绷紧,牙尖在皮肤上划过,无法刺进去。夏油杰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趁他被痛和爽袭击,抵着肉壁顶部疾速地小幅度抽插。龟头一直挤在子宫中不曾离开,肉壁自己分泌的黏液和前列腺液迅速积蓄。
五条悟愤怒地把他的手臂抓得鲜血淋漓,而后忽然僵住,又软下身体。狐香使他过分诚实,痛就又抓又咬,爽就肆意享受。现在他又痛又爽,不禁陷入混乱。他不想思考,于是遵从本能,尖锐的指甲抠进夏油杰的手臂血肉中,舌头伸出来舔舐捂嘴的手掌。夏油杰松开手,他薄薄的舌头就跟着去舔手臂上的血,舌头上的倒刺把伤口刮得更大。
“坏猫咪。”夏油杰把他的膝盖压到肩头,自上而下挺腰冲撞。包裹他的肉穴,外面的部分柔软得像块一撞就碎的豆腐,内部紧得像圈铁箍。
“喵呜……嗷!”五条悟在他身下胡乱叫唤。狐香使人诚实且敏感,他的每次动作都能得到激烈反馈。猫咪睁着湿润迷离的眼睛,哽咽着又抓又咬又舔,眼泪、口水、奶水和淫水肆意横流,屋子里充斥着浓郁的骚甜味。
夏油杰拍他屁股:“尾巴伸出来。”
“不要!变态!”
“喜欢尾巴是变态吗?”狐狸尾巴伸到五条悟眼前摇晃尾巴尖,两只蓝眼珠亮起来追逐它移动。夏油杰轻笑,趁机握住伸出来的猫尾巴根部,倒提起来把五条悟翻了个身:“悟也很喜欢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