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液被推得逆流,五条悟发出悲鸣,哭得一抖一抖,眼角发红,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惨兮兮地咳嗽起来。

        乙骨蹭蹭他的侧脸:“老师哭得好可怜啊,要不要把口枷解开?”

        五条悟用力点头,他的下巴酸得厉害,口枷取下后甚至无法自己合上嘴,乙骨体贴地帮他合上,按揉酸痛的下颌关节。

        “忧太、忧太,”五条悟感觉到那两根更粗的产卵器正在试探性地戳自己的子宫口和结肠口,尽力装得更可怜一些,“老师知道错了,绝对不会再中这样的陷阱,饶了我好不好?”

        乙骨笑得眉眼弯弯:“我相信老师不会再困于亡者回忆,但如果老师遇到坏人用我们的性命威胁您,又会怎样呢?”

        “呃……”五条悟卡壳了,真到了关键时刻他绝不会做出用自己的生命交换别人的傻事,事实一次次证明他活着就是最有意义的事,但这是他现在该说的吗?

        不,不对,这正是他应该说的。

        “我会、我会以自己的安全为第一优先级,忧太放心啦~”

        乙骨啄吻他:“老师会这样想就最好了。那么为了老师和我们的安全,忧太马上给您补魔!”

        ……那他服软还有什么意义啊混蛋!

        他的子宫口和结肠口受到更加猛烈的撞击,令他感到熟悉的酸痛和生理性的惶恐,这两处可不是未被进入过的处女地,恭敬肌肉和直肠末端的瓣膜很快开始动摇,它们被打开过几次后就不再是坚定的守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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