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拒绝。
监管这些危险的诅咒之兽耗费巨大,他们必须吸引足够的观众、赚取足够的利益,才有资格活下去。而吸引观众的办法无非两种:流血或者流水,卖命或者卖肉。
夏油杰有个好屁股。那些人说。
“好。”夏油杰说,“我是你的,肏我吧。”
他立刻就被扑倒了,亚麻裤子在五条悟的手指下像揉烂了的纸。五条悟咬他的嘴唇,犬齿刺进血肉咬出血洞,把血液和唾液一起舔进嘴里吞咽。唇舌上的伤口不疼,只有痒和热。夏油杰单手搂住压住自己的身体,发现他四肢冰凉,胸口火热。那些人类留下的腥臭液体蹭到了夏油杰身上,很恶心。五条悟伸手抠他的后穴,黏膜干涩难以打开,于是从自己屁股里挖出还没流光的液体,当做润滑抹进去。
在数以万计的人类注视下,混着其他男人的精尿,这就是他们的第一次。夏油杰张开腿望着上空,能量罩上方是斗兽场里唯一没有拟真的部分:那里看不见天空,只有排列整齐的巨大吊灯,吊灯之上是厚达一公里的岩层。
天空在五条悟眼睛里,看他的眼睛犹如向深空跌落。
“哈……哈——啊啊——”五条悟把阴茎捅进夏油杰的后穴里,仰头大叫,盖过了夏油杰痛出的闷哼。“好棒——杰,你的屁眼好棒——”他扣住夏油杰的髋骨,倒提起他的腰臀往自己阴茎上撞。
痛得软下去的阴茎垂在小腹上摇晃。屁眼肯定裂了,但是谁又会在乎呢?夏油杰还流不出水,那么流点儿血也是应该。他抬腿夹住五条悟的腰,狭窄的骨骼上覆盖着不算厚实的皮肉,髋骨的凸起硌得人生疼。
“呜——”五条悟叫得像他才是被插的那个。他大概很少使用自己的阴茎,胡乱地摆动腰肢胡乱地捅,向难以预计的角度撑开生涩的肠子,撞得夏油杰平躺着却感觉难以保持平衡。“我想射了,杰,吻我嘛。”五条悟要求地理所当然。
满足五条悟也是理所当然。夏油杰在疼痛和撞击中间用单手撑起身体,笨拙地摇晃。五条悟抓住他脑后的长发,竭尽所能地把舌头伸进他口腔深处,带着腥臭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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