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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好看多了嘛。源赖光丢掉短刃,用指背抚摸片刻,手指向下滑按揉臀缝间的入口,熟悉的皱褶经过几次按揉便容纳下了他的指尖。他抬眼看着鬼切后脑等待鬼切咒骂出声,但是没有,他有些奇怪,他施加在喉咙上的咒术会引起疼痛但本身并不能阻碍发声,鬼切为什么沉默呢?这种程度的疼痛,应当对鬼切没什么影响才是。

        源赖光开始不满于这个姿势,像雌兽般跪伏足够柔顺,但看不见鬼切脸上的表情,不够有成就感。于是加诸束缚于身的锁链显形,末端延伸至不可知的虚空处,随源氏阴阳师强大的灵力绷紧、旋转,将鬼切悬吊在半空,又翻转成仰面向上,顺便拉扯脚踝至双腿大开,双手束缚于头顶。

        “……”鬼切闭上眼睛,竭力控制自己脸上不要有任何表情,但以他现在的状态,隐藏太困难了,只能选择不去看源赖光脸上的嘲讽。

        ——他确实会因疼痛而兴奋,无论是寻回记忆后在暴怒与悲愤中亲手剜掉自己身上的印记时,还是再次沦落于源赖光手中、被重新刻上印记时,胯下阴茎都会无法抑制地勃起,当他用刀刺穿源赖光几近同归于尽时,若非伤重和大量失血,仅靠那濒死的剧痛他几乎就要达到高潮。

        源赖光挑眉,他的确露出了嘲讽的表情,但仅此而已,在他面前鬼切身体的诚实是值得表扬的。仰面平躺的鬼切被迫展开身体暴露出毫无防备的胸腹部,匀称的肌肉随呼吸起伏,源赖光握住露出鲜红顶端的昂扬阴茎,由轻到重,五指缓缓收紧。

        那是鬼切极为熟悉的手。在他以为自己是一把刀时,理所当然的,对主人身上最为熟悉的部分便是握刀的手,大小、力量、温度以及生茧的形状和位置,他都熟记于心,接触到自己身上任何部位,都能瞬间辨认出来。倘若他真是一把刀,那么对主人的手的依恋也是理所当然,主人的手是方向,是锚点,是凭依,是自死物升华而出的命之起始。

        可他不是刀。

        源赖光的手继续收紧,五指与手掌都几乎没有任何柔软处可言,力道重得好似要把掌中之物捏断。这样粗暴的对待丝毫没有使它失去硬度,相反,顶端鲜红的头部逐渐发紫,茎体表面暴起青筋,变成妖怪模样后这一器官自然也不复纯洁秀气,不过仍然端正笔直,也没有生出肉刺或鳞片之类的丑陋东西。

        “淫乱,”源赖光用傲慢又清晰的声音说道,像他出席家宴时高坐主位上时一样,“是妖鬼的美德,”他稍稍俯身挨近了些,呼吸喷在因充血流受阻而格外敏感的阴茎上,“你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吗?”

        鬼切远离他视线的一侧脸颊冲动了一下,想要辩解,又意识到自己并无向谁辩解的责任。他能够说服自己淫乱与否并不值得在意,但他厌恶身体里乱窜的不受控制的莫名兴奋,更痛恨熟悉的触觉带来的安心感。

        “错了,你并不淫乱,鬼切,”源赖光的声音变轻,近乎温柔,视线对上鬼切诧异睁开的眼睛,“比淫乱更下贱的是,连仇恨都无法阻止你对我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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