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主人怎么会胆怯呢?他明明总是所向披靡,一往无前。
安倍晴明一定是个坏家伙,鬼切想。
牛车内有些闷热,鬼切的黑发上还带着阳光的灼热,摸上去甚至有些烫手,但鬼切身上自有一股隐秘的寒意,也许因为他本是铁器的缘故。
源赖光只是抚摸着他鬓边光滑的发束,既不说什么,也不进一步地做什么,就这样抚摸了半晌,直到那黑发的温度降下来,在指间凉滑如锦缎。倘若鬼切是个人类,恐怕会觉得尴尬,但作为一件器物,他反倒很喜欢这样,被主人细细地抚摸把玩,什么都不用想,心中一片宁静的空茫。
直到牛车走到半途,源赖光才收回手,打破了这片宁静:“晴明那家伙,是个混蛋。”
“……”鬼切赞同,但他很少听到主人如此遣词。
“他是个半妖,立场摇摆不定且实力强大,对他保持戒心,但不可轻举妄动。”
半妖,是指人与妖怪所生下的后代。鬼切直觉这个词意味着许多需要纳入考量的复杂情节,主人对安倍晴明的态度也有些奇怪。
“明日宫中的宴会,或许会有人向我挑衅,如果需要你出手,尽量不要伤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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