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赖光捏起符纸,这种程度的混乱不难驱散,但在他念咒之前,鬼切一手夺去符纸并扣住他的手腕,另一手将他重重按倒,狭窄的牛车内施展不开,单论力量,即使是源赖光也稍有不如。鬼切骑到他身上,冲他露出恍惚迷茫的笑容,眼睛前所未有的明亮,在昏暗的牛车内,像两盏金黄色的琉璃灯。
“主人……”他好像只会说这两个字了。
源赖光忽然好奇鬼切想做什么,狐妖的咒、花妖的酒,作用都是放大本就存在的欲望,鬼切的欲望是什么呢?会露出恶鬼本性吗?他不再试图控制鬼切,而是设下隔绝牛车内外的结界,咒术在手中引而不发,状似温柔地抚摸着鬼切后颈。
鬼切俯身舔吻主人的嘴唇、下颌,一直到脖颈,舌头上的伤口留下一串淡淡的血色水痕。他好像感觉不到痛似的,在喉结处来回舔舐,又用犬齿轻轻叼住,唾液把源赖光颈间弄得湿漉漉的。
他想解开主人身上的狩衣,摸索了一阵未果,试图抽出刀来割开,幸好刀身过长在车内难以转向。源赖光嘴角一抽,不得不自己解开。目前为止没看出鬼切是否有恶鬼本性,但思路过于直接也是个问题。
鬼切满意了,把脸贴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又吻又咬,逐渐向下。
源赖光颇有几分惊奇,鬼切扯开他的裤子,埋首在他胯间,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屈辱,反而近乎虔诚。挺直的鼻梁、红润的嘴唇、白净的脸颊,统统用来取悦主人的阴茎,很快令它昂扬起来。鬼切好像很骄傲似的笑起来,从鼻尖顶顶它,张口含进去。
他笨拙地吮吸了一会儿,舌头还不怎么会动,只知道深深地、深深地吞进去,让圆润硕大的顶端顶进自己喉咙口,压住呕吐反射,用抽搐的喉咙和舌根挤压。他对自己的身体有着非人的控制力,强令喉咙张开,继续吞咽,让主人的阴茎一直捅进喉管中,直到鼻尖埋进根部卷曲的毛发中才停止。
“呜呜……”鬼切发出含混的声音,不知想说什么,又去够主人的手,握住摇一摇。
“……”源赖光坐起来,散去手中的咒术,“这就是,你想做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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