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接吻讲究技巧而非气力,斩魂使大人在黄泉水里沉一天也不会窒息,却被赵云澜吻得七荤八素头晕目眩:“大人,您这可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长,实属不智啊。”
沈巍幽幽道:“我之长处……你还想继续吗?”
“嗯?”赵云澜的笑容僵在脸上,“不不不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且容我歇息片刻……”
“我觉得你不需要。”
沈巍学聪明了,他只需要奉上自己的唇舌堵住赵云澜的嘴,任他是吻是咬巍然不动,下面顺利入港,上面也就翻不起风浪。
赵云澜被迫夹住肌肉紧实的腰,愤愤地在斩魂使背上挠了几爪子。后穴还在回味之前的辛辣与甜美,再度被撑开挞责,神经末梢不禁在红肿的黏膜内畏惧地颤抖。
他的屁股已经擅自与斩魂使的某部分熟识了,含进去后立刻激动起来进入状态,但前列腺还在不应期内一碰就疼,赵云澜不得不忍过去。不过,他发现了个全新的乐趣:斩魂使的腰在他大腿中间耸动,蓬勃的动感和力量感如同无鞍骑马。这匹好马还与他心意相通,知道该跑多快、朝哪个方向跑,虽然颠得有点厉害,但男人就喜欢驯服烈马的成就感。
赵云澜毫不忸怩,自封女王受,双腿缠上去生怕烈马跑了,哪怕自己被颠得丢盔卸甲也不舍得下马。
“云澜,”沈巍在他放开自己的嘴唇喘息的间隙小声喊道,“云澜……”
赵云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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