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寒心中弄死他的想法已经攀上了顶峰,他的脉搏调节器的功率被开到最大,他甚至不知道怎么能让自己的身体回到自己的掌控之中,顿时他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感受,信息模块勉强维持运作,几乎是一瞬间避寒就了解了另一个自己的信息——他在跟其他人做爱。

        “玛德,真是个不知检点的婊子。”避寒在心中已经骂了千百万遍。然而异常的感觉还是让他的各项功能过载,避寒只得集中精神努力调节自己身上的其他元件的正确运转,以免自己落得个爆炸的悲惨下场。

        “作为新型号,他的散热功能是不是挺好的......FUCK我为什么会想这个......”

        避寒想起自己上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似乎是因为在性爱旅馆跟异常仿生人直链而导致回路异常。勉强回到警察署的时候,隐藏在程序的病毒突然对他进行强烈的攻击,使他踉跄跑到警察署的杂物间把自己关起来,因此错过了三个人约定线下碰头的时间。当另外两个同事找到他的时候,避寒只得说了一句“别打开共享网络......”结果晚了一步。

        避寒记不得当时发生了什么,他的记忆后来只剩下三个人的喘息,还有彼此之间身体的触感,以及cpu异常的感受,盖住了。他好像在中途宕机了,又好像没有,他好像在中途胡言乱语了什么,但是那都不重要了,他就如同狂风骤雨夜晚飘荡的浮船水中的船一样,被他两个同事干得死去活来,

        后来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模控生命的大厦中,异常病毒已经被查杀完毕了,他们三个人都未曾提起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依然维持着普通的同事关系,避寒也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是同事互相帮忙查杀异常病毒程序而已,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呢?

        所以现在他好心的“前同事们”又开始帮另一个自己查杀病毒了?避寒讥讽地想。

        避寒左手使劲揉捏自己的胸部,右手跟随身体接受的浪潮,狠狠地撸动自己的性器,这是他们传感器最敏感的部位,他喜欢这种感受,偶尔他会让自己繁杂纷乱的程序代码都集中在那里,伴随着cpu短暂的过载会让他暂时遗忘自己和整个仿生人族群的处境,让他忘记自己背负沉重的血债与责任。

        使用了半天,依然不得释放的要领,避寒他忍无可忍,感觉永远距离高潮只差临门一脚的感觉让他无法忍耐,而避寒并不是一个擅长忍耐的性格。

        “都给我滚进来!”最后他让托马斯和奎良进来了他的房间,当然不是他的“前同事们”而是他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好弟弟”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