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嘶……”Joe笑得太用力牵动了脸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没有多少比野狗更擅长赖着不死的东西。”
这倒是,勇利翘起嘴角,转身要离开:“那就好,你休息吧。”
他只走了一步,感觉到后衣襟传来微弱的拉扯,勇利停下脚步,回头看到Joe正伸出一条就比例而言相当长的腿,脚趾夹住他后腰的衣服。
“喂,花了钱看一眼就走吗?”
“哦?”勇利转身握住Joe的脚踝,“否则呢?”
他的手沿Joe的小腿摸上去,Joe哆嗦了一下,突然抽回腿,警惕地看看他,再抬起自己的腿伸长脖子看看小腿后侧的皮肤,十分类似犬科动物试图舔后腿时的姿势。
勇利好笑:“怎么了?”
“你的机甲漏电了吗?”Joe拧起眉毛,他刚才感觉小腿上传来一阵麻酥酥的触电感,令人后槽牙抽筋,作为一个肉不算厚但皮绝对够糙的拳击手和职业摔车手,他从来没有过这种奇怪的感觉,“不会有这么大副作用吧……”
勇利花了好长时间才明白过来Joe指的是什么,颇觉意外。他略略挑眉,指背擦着Joe缩起来的小腿胫骨滑动:“你是指……这种感觉吗?”
Joe“嘶”了一声,意识到这令人汗毛倒竖的痒丝丝的感觉大概是别的什么东西,不过,是什么呢?他又不是没跟别人做过,未认可地区女孩可是很豪放的,但并没有这种感觉。前几次跟男人做更是没什么感想,捅捅屁股而已,有时候挨几巴掌,加起来还不如台上挨的一拳,Joe心中毫无波动,皮上连个红印都不起。
Joe的表情总是很直白,勇利看得出他十分疑惑,但自藤卷开始这项“业务”以来,自己并不是第一个……勇利抓住Joe的小腿向上提起,Joe眼神坦然地仰在枕头上,大咧咧地撇开另一条腿,胯间黑色丁字裤险险兜着,模样单纯又放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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