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干什么?”极境努力平复着语调,喉结上下滚动,试图让这个问句听上去更游刃有余一些,而不是夹杂着愤怒和恐慌,他不想引火烧身。

        “罗德岛。”这个单词快速从影刃的呢喃中闪过,塔拉人眼里的戏谑杂糅着恨意,刀尖停在极境的锁骨正中,接着刀光从上往下,挑开了他整整一排衬衫扣子,“看来那只卡特斯的信使能让这个夜晚变得更有趣一些了。”

        该死,那是他最喜欢的一件——

        刀尖按在了他的左胸口,止住了他的挣扎。极境的呼吸停住了,雨水从他的发尖滴落,他听见纽扣掉在水洼中,又被石砖弹起的清脆声音。

        “等等,别这样。”他的呼吸急促了不少,绷带下的胸口起伏着,几乎能听见心脏的跳动,几片耳羽轻轻抖动着,暴露出主人的不安,“别这样。”

        士兵们大笑起来,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有人顶开了他的褪,锋利的武器划断了他的腰带。极境忍不住爆了句伊比利亚粗口,大面积的皮肤裸露让雨中的寒意侵袭,风灌进了他大开的领口,抵在下颚的金属又限制了他挣扎的幅度,让他只能放弃攻击,尽可能地做出蜷缩的动作保护腹部。

        他能感受到士兵粗糙的手指在他的大腿内侧抚摸,长裤滑落到脚踝处,膝弯被对方卡住,常年不见光的皮肤极其敏感,他甚至闭着眼睛都能通过茧的位置判断出在他身上动手动脚的男人平日常用什么武器。

        “听我说。”他舔了一下嘴唇,完全收敛了刚才故作从容的微笑,集中精力尝试交涉,“我的衬衫口袋里有一份C区的地图,过段时间你们会用到它的。你们可以带走地图,如果你们现在放我走,我会离开小丘郡,当做从来没有见过你们。”

        “罗德岛可不会。”影刃沉静地打断他。

        “先生,我得提醒你,附近还有其他罗德岛的干员,”那双浅色的眼瞳凝视着影刃,极境的眼神冷冽了不少,“我已经报告了位置,他们很快就会……”

        “他们不会来了。”女性的声音穿过雨幕,词句间的语气漫不经心,“维罗利亚正规军放弃了这里,他们派出了一支小队帮助罗德岛突围,不过没能成功,现在他们分散了,在城市的边缘防守,深池的战线向东推进得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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