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破坏剑被再次架住,萨菲罗斯力气大到像是要压断克劳德的每一根骨头,他艰难喘息着,“要去相信资料?”他不相信萨菲罗斯看不出来这是个陷阱。

        “那么相信你吗,”萨菲罗斯眼里因他这句话而浮上一层薄怒,“你值得信任吗,克劳德。”手腕一翻轻松击飞破坏剑,克劳德立刻被正宗锋利的刀刃刺穿,像个残破的人偶一样被挑在刀尖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还想看到他露出更加痛苦的表情。

        萨菲罗斯放开正宗把它留在被穿透的克劳德体内,反而捡起激战间丢在一旁杰诺瓦的头颅将它举起齐平视线,像是在仔细端详又像是在欣赏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转过头来满怀恶毒心思的对着克劳德:“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很像妈妈呢。”

        是那天的,克劳德连心跳都停滞住,是在那个甜蜜的夜晚他亲口对他说过的话“你长得真的很像你妈妈”。克劳德从未想过这句话再次出现是在这里,在他们的爱情已然分崩离析,甚至转变为刻骨仇恨之后从萨菲罗斯口中充满恶意的再次说出来。

        爱已然成伤,是比胸口贯穿伤更加疼痛的伤口,它刻在了克劳德的灵魂最深处。

        “克劳德,你其实什么都知道吧,”欣赏够克劳德痛苦的表情,萨菲罗斯把母亲的头颅抱在怀里,低下头亲密贴着女尸腐烂的额头,像极了一个竭力从母亲怀抱中找寻一丝安慰的孩子,“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正宗的刀锋准确刺透克劳德肺叶,使得他每呼吸一次都能感到刀锋的寒冷,嗓子仿佛有千万片利刃用力刮过,十六岁脆弱的身体被过度的疼痛刺激得缩起让他无法正常发声,就算克劳德能正常说话,他又该说些什么呢?承认他的隐瞒?他的错误?还是说清他们过去的一切爱恨?

        克劳德沉默着,他没有回答,他也无法回答,唯有心底的寒意蔓延了整个身躯。

        萨菲罗斯没有等来克劳德的回答,或许在此时他也已经不在意他的回答了,他紧抱着头颅来到魔硄炉最边缘:“妈妈……我们一起去往应许之地吧。”说完,他没有丝毫犹豫的纵身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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