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个常在扎克斯身边的小黄金陆行鸟,他想不出还有谁会这么大胆又这么谨慎靠近自己。很少有人会主动接近他,虽然在萨菲罗斯心中对自己性格的定义是还算过得去,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照不宣的理由,人们总是认为他是冷酷无情,高高在上的,直面他时有时候就连身为2st的扎克斯都会落荒而逃。
他还很得意吧,觉得自己魅力大到光是一个背影都能迷死自己了。呆在心海里的克劳德对这种小花招嗤之以鼻,曾经的自己也是这么愚蠢的迷恋着他,哪怕只是简单地回眸都能勾起自己深藏在心底的欲望。那时还怀抱着真挚爱的克劳德几乎把所有休假时间都花在追逐心爱之人上,而萨菲罗斯的真心就像多云夜空中的月亮,永远在云海里和他躲躲藏藏。
青涩的他还以为是习惯孤独的萨菲罗斯不会表达自己感情,变得更加热情爱着这轮心中的明月,直到那一天……
克劳德闭上双眼,故乡熊熊燃烧的大火和母亲濒死前哀求声从记忆深处浮上来,随即又像水波纹一样破碎的四散而去。
“是,是的,长官。”尚未经历过一切的小鸟满脸通红,两只手还端着沉甸甸的木盒,左脚碰右脚发出响亮声音,就着这个滑稽的姿势向着背对他的萨菲罗斯敬了个傻里傻气的军礼。
太丢脸了吧,cloud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羞耻的低下头去,将军一定会笑话我的。
害羞的小陆行鸟没有听到预想中的嘲笑声,只听到悉索脚步声在向他靠近,初夏暖融融微风带来萨菲罗斯特有的馨香,似乎在沐浴后更加的浓郁了,馥郁芬芳香气宛如春日花园里怒放的玫瑰一般含情脉脉却又紧密丝滑的包裹住他全身。
cloud脸更加红了,头几乎快低到地板上去。
空气柔软得像一匹缎子,窗外的鸟鸣此刻是如此柔情蜜意,就从前像为情人吟诵诗篇的吟游诗人一般深情款款地赞颂美好爱情,林间泻下斑驳的光点随微风摇动,像一对对翩翩起舞的爱侣,它们彼此间靠拢贴近又在倏忽间分开,继而又甜蜜依偎在一起。
倘若空气它不像缎子一样纤密轻柔的侵入内心,克劳德又怎么会在此刻感到呼吸不畅呢,并伴随着萨菲罗斯的靠近越来越柔顺裹住他的全部,使他就算躲进心海深处也被这似水的柔情紧紧纠缠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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