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难受……宝条的手已经完全贴上了萨菲罗斯的头部,手指穿过了白色的发丝,慢慢摩挲着,安抚着萨菲罗斯,好让萨菲罗斯能稍微适应以后再继续进行深喉。
那手就像没有受到爆炸的情欲影响一般,缓慢轻柔。萨菲罗斯想,就像饱含温情一般。
如此的亲密,带着肉欲暗示的虚伪的亲密。
继续爱抚着的手慢慢的触碰上萨菲罗斯的脸颊,手指轻柔抚过脸颊后,移到了萨菲罗斯的脑后,然后贴住了他的头部。
萨菲罗斯依然保持着被深喉的状态,微微动了下调整了自己半跪的姿势。这是约定,他也需要做到让宝条舒服。很快他就放松了喉咙,适应了口腔被插入的感觉,并再次调整着自己的姿势。他前后摆动着身体,让宝条的性器一下下地插到自己的喉咙的最深处,用喉咙刺激着那肿胀的顶端。宝条下身粗硬的毛发轻轻碰到了他的脸上。
同时,随着宝条的性器在自己口腔里的一次次地抽插,他感觉到腿间高潮后的余韵正在消散。
闭着眼睛,萨菲罗斯思绪游移着,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但也并没有深入想着什么。
当忽然感觉到宝条在自己喉咙深处射出来的时候,萨菲罗斯依然沉浸在空茫中没有回过神,于是他被精液呛住了。
大部分精液顺着喉咙被萨菲罗斯咽了下去,但还有小部分精液溢出了萨菲罗斯的嘴,他反射性地举起左手用手背挡住了外溢的那点半透明的白浊液体。
宝条抓住萨菲罗斯,把他从半跪状态拉得站了起来,萨菲罗斯看见拉起自己的宝条正皱眉看着自己的嘴角,似乎是在疑惑为什么他会走神。然后宝条为他擦拭清理了唇边与腿间的黏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