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在他抱恙时,已然侵入他的肌骨,不可避免。
07
长乐宫的主子喜静,像一匹跛了脚的孤狼,眼神的锋利尚未钝化,藏在囚笼的阴影里,闷不吭声。但刘彻跟他相反,往往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不知收敛,不避锋芒。
长安的暑气很重,飞翘的屋檐遮蔽了毒辣的阳光,也难以阻止酷热的扩张。
殿门被吱呀推开,嬴政循着声音从书中抬起头来,好笑地看着兴冲冲的刘彻,带了点宠溺,觉得他像小孩子。
他听说了早朝上王恢和韩安国对于攻打匈奴各执己见,吵得不可开交的事。
他本以为刘彻要恼。
专横的天子这些时日2里在他面前逐渐柔软起来。朝堂上的不如意,刘彻往往会过来找他抱怨,把他整个抱在怀里,黏黏糊糊地撒娇一般嘟囔,嬴政一开始嫌热,后来索性随他去了。代价是之后顺理成章地去到床上。
他惯会把与嬴政无关的烦躁倾泻在两人的情事里,嬴政为此甚至做好了可能要受一点苦的准备。
但刘彻看上去心情很好,想来已经拿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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