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不会接吻,严胜也不会,他们像个初学者摸索着唇齿,摸索着内腔。
没有规划,没有缠绵,没有挑逗。
缘一就只是含着兄长的唇肉,伸出舌尖舔舐兄长上面的唇纹,从嘴角舔进上颚,从上颚舔玩兄长的舌面,又试探性围住兄长。
就像缘一获得个玩具,玩具湿热,玩具甜蜜,玩具会给出回应,玩具牵动他的血管,直达心脏。
兄长是玩具,兄长会纵容缘一的舔舐,兄长会纵容缘一在他的口腔里扫了一遍又一遍,兄长会纵容缘一不知满足的索求。
呼吸被剥夺,缺失对舌尖的控制,身体迎来一阵又一阵的酸麻,以及难以忽视的情欲。
缘一的气息很火热,缘一的气息陌生又熟悉,缘一的气息让他渴求,缘一的气息点燃了身体,严胜无法掌控,只能推着缘一肩膀。
先前推动是想让缘一停下来,不能就此步入看不见底的乱伦深渊。
现在,严胜攀上胞弟肩膀,张开的五指牵扯胞弟垂下的马尾,一点点靠近缘一,一点点的允许。
少年经不起挑拨,少年受不了情欲,少年拒不了爱意。
意识到兄长的允许,缘一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素来淡漠的眸子被动的掀起风浪。他的亲吻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戏弄,而是奔着吞食眼前爱人的节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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