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怎么，你看上了？”
“没，我对未成年不感兴趣。”
“成年了，都二十一了，就长得显小。”
覃聿不说话了，唐凯趁机掀开人的宽大病号服，瞧了好几眼，什么都看不出来，看着好像全好了的样子，找不出是哪儿伤了，唐凯伸出手，这儿按按，那儿摸摸，“哪儿呢？”
“这儿”覃聿握着人的手放在左胸膛第八根肋骨之上。
“哦豁”唐凯摸了会儿，问，“不是断了吗？”
“是断了，现在接上了。”
“哦”唐凯点点头，“还可以接上啊，那要是再断了还能接上吗？”
覃聿抚在对方后颈的手一顿，“可以”。
“无论断多少次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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