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去往客厅的薛琅回来了,手中捏着一管药膏,埋头吸溜面条的唐凯没注意到薛琅的靠近,直到屁股一凉,他扭过头,视线定在摸在屁股的大手上,“干嘛啊你薛琅,还让不让人好好吃个饭了?”
“哥,你吃呗”薛琅挤出药膏抹了上去,原来是给他抹药,明白是场误会的唐凯耳尖微红,小声嘀咕了句扭回脖子继续吸溜面条,面条吃两口,要鸡蛋花,秦幼溪给人盛来鸡蛋花,鸡蛋花吃完要喝汤,秦幼溪盛来半碗汤一勺一勺喂进嘴中。
一大碗番茄鸡蛋面吃的干干净净,唐凯揉着肚子打了个嗝儿。
“哥,高点”屁股被轻轻拍打,吃饱喝足的小唐少爷心情好,乖乖巧巧地撅高了屁股,抹着抹着屁股多了只小手,唐凯哼了声幼溪别闹晃了晃屁股。
秦幼溪细白的小手指摸索着停在了一开一合的骚屁眼,被连干几个小时,彻底干开了,一口花生大小的淫洞,颜色也和红红的花生很像,秦幼溪手指挤上药膏抹了进去。
唐凯一个激灵叫出声,药膏凉,秦幼溪的手指更凉,害怕被下药,更害怕被三人轮干,他这屁眼子今天属实遭不住了,再来会废的。
“幼溪,哥哥的好宝贝儿,哥哥今天真不行了,咱们改天好吗?”
秦幼溪没想把人怎样的,但听了对方冲他服软求饶的话,想到改天,心底雀跃,转了半圈转到唐凯眼前,在人额头啵了一口,“好哒~”
药抹了半个钟头总算抹完,这边刚松口气,那边手机响了,唐凯接起电话。
“什么时候过来?不要太迟。”
是大哥唐骞的电话,提醒他去老宅,昨天给他说过,他给忘了。
戚潭渊海市珍市来回跑,不像唐凯是吃喝玩乐的,人家有生意要谈,谈完生意顺便和未婚妻吃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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