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缩在他背后,两只脚踩在座椅边缘,膝盖抵着胸口,可能是因为冷,克劳德感觉到他一直在发抖。

        别墅被甩在身后,逐渐看不到了。

        克劳德处理完卫生间的水渍和血迹,简单用毛巾将自己擦干,顺便刮了刮刚刚冒头的胡茬。镜子里男人的身体被杀手生涯雕凿得十分扎实,暗色的伤痕从胸口到手臂零星分布着。

        他走出来在床头上找到自己的烟,抽出一根点上。

        烟雾在昏暗的卧室里慢慢散开。

        男孩看着他。身上穿着克劳德的T恤,肥大得能充当连衣裙,但总比什么都不穿好。

        克劳德吸了一口烟,隔着烟雾看那个缩在沙发角落里的小小影子。绿色的眼睛,银色的头发——他没注意到那头发具体是什么颜色,现在才看见,那种银色很少见,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是白色的。

        “你叫什么?”

        男孩的嘴唇动了动。过了一会儿,那个沙哑细小的声音才响起来:

        “萨菲罗斯。”

        克劳德吸烟的动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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