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现在出去?罕见地,萨菲罗斯也对一件事情犹豫不定起来。
但克劳德没有给他反悔的机会,他稳沉的脚步转眼就到了卧室前。
扶手转了转,门没能打开。
克劳德一怔,又压了几下,手上用了点劲儿去推,门轻轻一晃却又被一股斥力顶住。
“萨菲罗斯?”克劳德眉头疑惑地蹙起,他身上还裹挟着冬日初晨的凉意,进门后,甚至有潮湿的水雾凝结在黑衣下摆。
他原本放轻动作想进卧室换套睡衣,这个时间还太早,萨菲罗斯多数时候还在床上安稳地睡着。
门内安静了一阵儿,这段空白显然十分可疑。
“你怎么了?我可以进去吗?”克劳德琢磨不透里面发生了什么,换上辈子,他可能要抄刀破门,但现在他早就没那么应激,大概吧,他不打算把话说太满,如果萨菲罗斯再不开门,他还是很可能采取强硬措施。
好在不等他多问,门自己从内被拉开,克劳德只觉得眼前晃过一片耀目的白,又掺杂着斑驳的黑和银,卧室内没有开灯,但他受过改造的魔晄瞳能看清任何晦暗不明的角落。
“你……”眼前这一切,让克劳德瞳孔骤然放大,喉咙上下滚动,几乎再难说出一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