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月亮太亮了,照得人心里发慌。
她一定是被那些碎纸片气到了,一定是。
次日清晨,苏瑾照常寅初起身。
她的眼睛还有一点红,但已经看不出什么痕迹了。她照常烧水、备茶、等林清韵起身。当珠帘那边传来起身的动静时,她端着铜盆走进去,垂着眼,动作规矩得与往日毫无二致。
林清韵坐在床沿上,看了她一眼。
她做了一整夜的梦。梦的内容模糊了,只记得有一种酸涩的感觉萦绕不去,醒来时枕头Sh了一小块。她盯着铜镜里自己略微浮肿的眼皮看了几息,拿冷水拍了拍脸,什么也没说。
她以为苏瑾会哭。她见过太多丫鬟在她面前掉眼泪,只要她皱眉,她们就会跪下来磕头如捣蒜。可苏瑾没有。那双眼睛垂着,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像是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像是那半本书从来不曾存在过。
那好吧。
不急。她还有别的招。
下午,春兰从外头回来,怀里抱了一摞东西,用青sE绸布包着,看起来分量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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