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妪道:“郎君素来心高气傲,又身居高位,您这样桃代李僵地欺瞒他,他心中难免生气。”

        “俗语‘Ai之深,责之切’,或许他是故意亲近小娘子惹您不悦,看似小娘子是您的圆房替身,实则小娘子许是他心里您的替身。”

        纪绰怔住,她倒没有往这个思路想过。

        但她容貌、身份、才华及名声等,哪点不b纪栩强上数倍,成婚一载,宴衡不说对她关怀备至,也是礼遇有加。兴许他近来对纪栩的作为,不是看上纪栩,而是为引她吃醋。

        思及自己身T,她叹了一声:“我和他做不了真正的夫妻,哪怕阻止了纪栩的谋算,将来也要把他推给别的nV人。”

        温妪拈过她手中茶盏,铺平案上桌布,再持壶给茶盏中斟上适度茶水,奉到她面前:“娘子当初嫁给郎君,不就为图他的权势地位吗?”

        纪绰想到整个淮南世家都得在纪家面前毕恭毕敬,无数贵妇贵nVYAn羡她和母亲拥有这种骐骥才郎、乘龙快婿的福气,她和宴衡一同出席宴会所有人都得俯首尊称她为一句“节度使夫人”。

        她慢慢地啜着茶水:“人有所失,必有所得,我是不该被这二人刺激得忘记初心了。”

        “但碍我前程者,绝不能留,纪栩,我要再想个法子好好料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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