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栩和母亲回到百卉居,母亲忽然摒退下人,开口道:“栩栩,你跟我照实说,你跟那宴郎君什么关系?”
纪栩闻言一怔,装傻:“哪个宴郎君?”
梅姨娘嗔她一眼:“你姐夫宴衡。”
纪栩佯作淡然,搪塞:“没有关系啊,如果有,也是姐夫和妻妹的关系。”
梅姨娘瞧纪栩说完,垂眸眼珠四处乱转,跟过去撒谎一个模样,她拉着nV儿坐在小榻,语重心长地道:“栩栩,我知道你为了我的病,这些年受苦了。”
“你年纪尚小,自幼很少出门,那宴郎君确实生得龙章凤姿,又身居高位,哪个闺阁娘子见了能不心动?”
“你之前来宴家,一直住在绰儿院里,是不是他趁机欺负了你?”
见纪栩脸sE愈白,她叹了口气:“亦或你对他心生Ai慕,借机g引了他,想要做他的妾室?”
纪栩知道她和宴衡之间的端倪瞒不过母亲,从她后颈疑似欢好迹象的红痕,到他去纪家接她们母nV屡次为她解危出头,以及百卉居JiNg心置办的一切,和刚才晚宴时他面对宴老夫人给她的说亲那接手过来的姿态……这种种,使得他不像她的姐夫,而像她的姘头。
她之前来宴家给纪绰做替身是打着择婿的名义,又住在纪绰院子里,确实有被姐夫“仗势欺人”的可能,母亲也见过她少时给宴衡雕刻的木雕,难免会怀疑她情窦初开、难以自持,故而有此两问。
可她和宴衡之间更像各取所需的关系,她满足他的各种yu求,他庇护她和母亲,乃至成为她复仇的利刃。
纪栩抚额道:“阿娘,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和他的事情,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一生不会给人做妾。等此事了了,我们就离开扬州,去到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到时我就招个夫郎,给你生两个外孙,你就好好帮我们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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