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栩回忆前世,倒想起这桩事来。
那是她十四岁的冬月,她央求主母许久,才得到一个去开元寺为母亲病T祈福的机会。
她路过后院禅房时,见到一个老妇蜷在地上捂着x口cH0U搐,身边也没有仆婢,于是她便大着胆子让婢nV去请寺庙通晓岐h的主持,过来给老妇诊病,好在主持来得及时,拯救了老妇岌岌可危的X命。
事后她才得知,这老妇是和来年将要上京赶考的儿子过来寺庙祈福,他们带了一个丫鬟,只是好巧不巧,那时丫鬟去给老妇热吃食去了,儿子又在前庙,这才出现了老妇突发旧疾无人看顾的情形。
她在那次意外里见过陈怀,陈怀亦见过她的真容。她从十二岁起,出门都要戴着帷帽,当时着急救人,就把这碍事的屏障摘掉了去,陈怀过来看母时,自然瞧见了素面朝天的她。
她自幼很少见到外男,又已心有所属,面对陌生男子不免局促羞赧,只匆匆瞥过一眼,看个囫囵,是以今日才会这样从前见过却不认识。
至于陈怀说的,他去纪家想要亲自感谢她却没能见到,那时施氏早把她当作纪绰的替身,打算送给宴衡,为纪绰在宴家的地位造桥铺路,又怎会让她和别的外男牵扯?
光陈怀登门拜访一事,她记得后来,施氏还为此训斥了她,罚她抄了几遍《nV德》、《nV诫》。
再见前世故人,纪栩心生唏嘘,不过她已不是从前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娘子了。
听到厅内传来的笙箫丝竹、宾客尽欢的声响,看到窗里透出的舞伎翩跹、主人高坐的场面,她谨记自己在宴家与宴衡的关系,淡然与陈怀道:"过往小事,举手之劳,郎君以后无需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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