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佳节,纪栩在寝房里挑选晚上宴会要穿的衣裙。

        听见有人进房的脚步声响,她头也没回:“凌月,你看我晚上是穿这件杏红的裙子,还是那件妃sE的?”

        来人笑道:“即便粗服乱头,亦不掩绝sE。”

        纪栩回眸,见是宴衡,纳罕他下午怎么过来了。这会儿是申时,他应当刚结束白日的群臣宴会,按理会休息,准备参加晚上的家宴,或者处理一些堆积的政务。

        见他面上虽覆着一层笑意,但眼底神sE冷淡如外面的天——乍看回暖实则沁寒。

        她心里咯噔一下,预感他应是有事找她。

        纪栩倒了盏热茶送上去,柔声道:“是不是白日宴上喝多了酒,有些不舒服?我叫人再煮碗醒酒汤来。”

        “不必。”宴衡坐下,抿了口茶水,“我来之前已经用过醒酒汤了。”

        纪栩挨着他也坐下,不再言语,等他主动表露。

        宴衡将一个豆绿香囊放到案上,睨她一眼:“瞧瞧,这是不是你的东西?”

        纪栩扫过那香囊,确实是她昨日赴贵nV邀约时在花园丢的。

        她点头:“昨天我去花园时不小心弄丢了,后面派婢nV去寻也没找回来。”

        “这……怎么被姐夫拾到了,还劳烦你亲自过来一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