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衡笑道:“陈卿关心栩栩安危,也是情有可原,免你无礼之罪。”
话锋一转:“但‘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恐是迟了。”
陈怀道:“迟与不迟,这得纪二娘子说了算。”
他望了眼梅林的方向:“离宴许久,下官先回去了。”
陈怀走后,纪栩面对宴衡只余无言。
她刚才和陈怀的相处,她自认没有逾矩之处,若是他想知道她和陈怀言语举止的更多细节,支会凌月向他汇报即可。
她朝他轻一行礼,擦身而过时,却被他攥住手腕。
“栩栩,在外面,你总要跟我这么避嫌吗?”
纪栩微微挣了挣:“以我们的身份,不该避嫌吗?若是被有心人作起文章,轻则是我这个妻妹g引姐夫,重则是姐夫对妻妹行强夺之举。”
“我早说过,我一介庶nV的名声不打紧,万一损了姐夫的威名那就不好了。”
宴衡瞧纪栩脸sE木无表情,甚至都不给他一个眼神,仿佛面对一个登徒子只想挣脱逃走,可她刚才分明在陈怀面前,流露出种种情绪,羞赧、窘迫、惊诧、纠结……
他们欢Ai数回,她心里就这么难以放下一个陈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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