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学的？”
她嘴里含着他的东西，含糊不清地说：“昨晚……看你对我那样……”
两个人起床洗漱。她帮他整理衣领时脸还是红的。他出门时，她送到门口，拉着他的衣角，那动作很小，但他注意到了。她的眼里有依依不舍的水光。
“你……早点回来。”
“嗯，我去铺子里看看就回。”
早晨的街上已经有卖早点的小贩在吆喝。他走了几步回头看，她还站在门口，看到他回头，笑了笑。那笑容比晨光还亮。他冲她挥了挥手，示意她进去，她摇了摇头，还是站着。他又挥了挥手，她才笑着转身进去了，关门之前又探出头看了他一眼。
清晨的阳光照在门前的青石板路上，泛着一层温暖的淡淡暖光。
她倚在门框上，一直看着他拐过了巷口，才轻轻掩上了门。
她低头笑了一下，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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